這話說得坦，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陣風獨眼瞪圓，破口大罵：“兀良哈鐵木！你他娘的居然跟中原人勾結！左賢王知道了，了你的皮！”

“左賢王？”兀良哈鐵木回頭瞥了他一眼，笑了，笑容里滿是譏誚，“一陣風，你消息太閉塞了。昨夜子時，王庭傳來急報——左賢王病危，三個王子已經打起來了。現在草原上沒有左賢王，只有三個想當大汗的狼崽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你背後那位二王子的人，昨天半夜就已經撤了。不然你以為，就憑你這點殘兵敗將，敢在這兒堵李大人？”

一陣風臉瞬間慘白。

李破心中瞭然。難怪昨夜端馬匪營地那麼順利，難怪今早一陣風只帶了這麼點人——原來背後靠山已經倒了。

“所以，”李破看向兀良哈鐵木，“三王子想要什麼？”

“兩件事。”兀良哈鐵木出兩手指，“第一，希李大人暫時不要介王庭鬥。第二，若他日三王子需要幫助，希李大人能施以援手——當然，不是白幫，條件任您開。”

很聰明的要求。既不李破現在站隊，又提前鋪好了路。

“可以。”李破點頭，“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請講。”

“我要知道，”李破目轉向南邊沙丘上那十個白人，“這些人是誰派來的。三王子在王庭眼線眾多，查這個不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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