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了。”李破站在他後，“既要我們賣命，又不讓我們掌權。他想做穩坐釣魚台的漁翁。”

“看明白了就好。”烏桓轉過，目如炬，“但眼下，北漠是共同的敵人。城必須守住。你的任務也不輕，城若，城外之敵便有機可乘。尤其是……那些藏在里的老鼠。”

“旅帥放心。”李破直腰背，“卑職定將城清理乾淨。”

“去吧。”烏桓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着沉甸甸的信任，“小心行事。你這把刀，我還捨不得折。”

李破心中一熱，重重抱拳：“是！”

走出帥府，風雪依舊。李破翻上馬，對陳七道：“回衙！點齊人手，今夜，咱們要替漳州城，好好‘守夜’！”

就在他調轉馬頭，準備離開時，帥府側門忽然打開，一道小的影裹着厚厚的斗篷，踩着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跑了出來，正是夏侯嵐。

“李破！”跑到馬前，小臉凍得通紅，將一個小巧的暖手爐塞進李破手裡，聲音帶着哭腔，“你……你一定要小心！我……我等你回來！”

李破握着那還帶着溫的暖手爐，看着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和意，心頭某微微一。他點了點頭，低聲道：“回去，外面冷。”

說完，不再看，一夾馬腹，青灰的影決絕地沖風雪。

夏侯嵐站在原地，着他遠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才被聞聲趕來的丫鬟勸了回去。

而此刻，漳州城北門外的風雪中，五百北漠騎兵，如同潛伏在雪原上的狼群，眼中閃爍着幽綠的芒，正等待着撲向獵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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