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繃到極限的鋼突然斷裂，狠狠打在的神經上。

陸竹葵的手指在收了一下。

“……是嗎？“說，聲音很穩。“可是今天上午凱撒跟我說——”

“凱撒爺？”阿維拉微微歪了下頭，“他今天跟我聊過幾句，在茶歇室旁邊，不過我們聊的是源流抑制材料在風暴防護領域的應用前景……他沒問過我關於德利歐的什麼話。”

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

周圍依然有人聲、輕音樂、玻璃杯撞的細響。

但陸竹葵腦子裡像有人一下子把所有噪聲都擰掉了，只剩下一段空白。

“那……關於德利歐對下屬不好的傳聞……”

“哦，那個倒是有的，”阿維拉點了下頭，“麥德跟我提過，說德利歐在凱米爾拉部口碑不太好，尤其對助手和實習生。的我也不清楚，但麥德說得詳細的。”

陸竹葵沒有任何回應。

陸竹葵端起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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