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爾手中的鋼筆並沒有停下，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沙沙的聲響，彷彿手刀在解剖台上的輕微刮聲。

他點了點頭，臉上那層禮貌的微笑紋不。

“同化異種源流，將其納自循環，這在理論上是可行的，雖然作難度極高。”

“但是【萬象淵府】作為特質系，其特就是直接完這一作，可以理解。”

桑德爾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

“但理論驗證之後，我們需要關注實測數據，我們在比賽中監測到，你的源流波峰值在吸收後並未立刻平穩，而是呈現出一種高度的團塊狀分佈。”

桑德爾再次前傾，拋出了第三個問題，語氣變得更加且有侵略：“那麼，你吸收的能量，在你的中是以何種形式存在的？是保持其原始屬，比如里昂那帶有神干涉特的粒子流，還是被徹底碎，統一轉化為你自的源流特？”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說過釋放的損耗率大概在三到四。那麼，這種非自有能量的存儲，是否存在上限？或者說，是否存在某種自然衰減的半衰期？”

如果存在上限，就意味着會被撐。

如果存在衰減，就意味着不能無限期地持有力量。

陸竹葵捧着熱水杯的手指微微收，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看了一眼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星落泉，又看了看那個旁邊依舊沉穩的凱撒，心中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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