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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藍慕雲再次睜開雙眼時，一淡淡的、混合著安魂香與子香的味道縈繞鼻尖。

他沒有立刻作，而是如同一個最的儀，迅速完了對自的掃描——“凰心”已啟，生命征穩定，但力量十不存一。

然後，他才緩緩轉過頭。

映眼帘的，不是想象中趴在床邊哭泣的臉，而是一雙冰冷、銳利，彷彿要將他靈魂看穿的眸。

葉冰裳就坐在床邊，冷靜地看着他，彷彿一個等待犯人醒來的審訊。

四目相對。

沒有溫脈脈，只有一片暗流洶湧的沉默。

“你醒了。”葉冰裳率先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或者說，你的‘復活’流程走完了？”

藍慕雲扯了扯角，出一虛弱卻依舊玩味的笑容：“一個好的棋手，總要考慮最壞的況，不是嗎？”

“包括算計我，用我的‘道’，來激活你所謂的‘凰心’？”葉冰裳的質問如同一把冰冷的刀。

“那是個意外之喜。”藍慕雲坦然承認，他的目落在上，眼神中閃過一真正的驚艷與讚賞，“你的‘道’，進化了。從單純的‘守護法理’，變了更力量的‘創生秩序’。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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