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意不錯。”拓跋燕點了點頭，但沒有立刻同意，“但你的餅畫得再大，也可能只是張廢紙。我需要一樣能攥在手裡的抵押品。”

“你要什麼？”

“那個秦湘的人。”拓跋燕一字一句地說道，“讓去我的軍營‘做客’，直到你兌現所有承諾。”

藍慕雲着硃筆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這個人，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最核心的錢袋子上。不僅要錢，還要通過拿秦湘，來間接扼住他的財政命脈。

“不行。”藍慕雲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是我的賬房，也是我所有計劃的執行。了，整個棋盤都會。換一個。”

“那就沒得談了。”拓跋燕轉就走，沒有毫拖泥帶水。已經亮出了底牌，現在要看的，是他的決心。

“等等。”藍慕雲住了。

他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那份慣有的從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到極致的決斷。

他從自己襟最深，取出一塊非金非玉的黑令牌，托在掌心。

那令牌出現的瞬間，整個書房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這是我用來調所有暗棋的最高信，‘幽影令’。”他看着拓跋燕的眼睛，聲音沙啞，“我安在天下各的所有基，所有見不得的易，所有藏在影里的人，都只認它。它……是我一半的命。”

拓跋燕的呼吸，停滯了一瞬。能到，這塊令牌所代表的，那深不見底的黑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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