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開始。”

他的聲音，輕得像人間的呢喃。

“傳令。”

“第一，明日起，江南所有米行歇業。理由，盤點。”

“第二，封鎖水路。半月之，江南，不許再進一粒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藍慕雲的手指，停在沙盤的中央，輕輕敲了敲。

“等。等到第一批死的人出現，等到府的糧倉被搶，等到千里江堤下的哭聲，能傳到京城裡來……再開倉。”

“我們的粥，只給最的人。我們的葯，只給最絕的人。”

“我要的，不是激。我要的，是他們對這個世界的恨，全部轉移到我的敵人上。我要的，是他們將活下去的唯一希，寄托在我上。”

他說完，並沒有流出任何緒，只是平靜地，像是在理一件微不足道的賬目般，問出了一個問題。

“清理的生石灰，備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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