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銘已靠坐在床頭，檯燈調了最暗的暈。陳雪君輕輕掀開被角，小心翼翼在外側躺下，刻意保持着距離。寂靜中只聽得見窗外的風聲，以及彼此織的呼吸。

靜默良久，陳雪君終於悄悄挪近些許。避開他的傷，將頭輕靠在他未傷的肩側：“舒銘，我知道你一直在迴避那晚的事……可我從未後悔過。”的聲音帶着哽咽，卻異常堅定，“從很久以前，我就喜歡你了。那夜是我心甘願的，我把最珍貴的自己給你，每一刻都銘記在心。”

張舒銘微僵，未料會如此直白地剖白心跡。他輕的後背，一時語塞。

“傻姑娘，何必說這些。”他的作是前所未有的溫，與平日那個敢和地的老師判若兩人，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我是怕流言蜚語傷了你。再說了，我堂堂男子漢，怎能讓你委屈？”

陳雪君仰起臉，正撞進他深邃的眸里。昏暗燈下，他眼中漾着從未見過的。忍不住抬手，指尖輕他頰邊被拳頭蹭出的紅痕：“還疼嗎？劉大虎踹你那一腳，我心跳都快停了……”

“現在不疼了。”張舒銘握住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有你在邊，什麼傷都不疼了。你這手一上來，我覺得傷都好了一半。”

這話像石子投心湖，漾開層層漣漪。陳雪君眼中水瀲灧，子又近幾分。仰頭在他頰邊落下一個輕吻，溫的讓張舒銘渾一，隨即放鬆下來。

張舒銘的心跳驟然加速，呼吸間全是清甜的氣息。陳雪君順勢偎進他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腰，臉頰着他溫熱的膛。到輕微的抖，張舒銘終於卸下所有心防，低頭在發間印下一個輕吻。

“舒銘，”在他前悶聲說，“讓我陪你一起，好嗎？不管劉大虎再來找麻煩，還是王福升暗中刁難，我們都一起面對。”

張舒銘進澄澈的眼底，所有猶豫頃刻消散。他稍稍退開，捧起的臉，在那潔的額間鄭重落下一吻：“好。從今往後，風雨同舟。我會護着你，也會守住這所學校，絕不讓任何人欺負我們珍視的一切。”

“嗯。”在他頸間輕蹭，像只尋求庇護的小，“我還想和你……”

未盡的話語融化在相的間。這個吻溫而綿長，帶着積蓄已久的意。張舒銘初時一怔，隨即沉溺在生卻熾熱的回應中。他一手輕緞子般的長發，一手小心翼翼環住的腰肢。陳雪君閉目着他的，羽睫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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