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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途青雲之風起西河_第53章 只要身邊是你,就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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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的眼淚突然毫無預兆地掉下來,砸在張舒銘的手背上,滾燙得灼人。那些被刻意抑的緒、那些不敢言說的恐懼、那些藏在高冷外殼下的脆弱,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反手握他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聲音帶着哽咽:“我也是……我總是怕,怕我們的會被現實打敗,怕你只是一時興起,怕我再次陷萬劫不復的境地。可我現在不想再怕了……”

話音未落,張舒銘起,輕輕將攬進懷裡。他的手臂堅定而溫,像一座可以依靠的山。他低下頭,吻上。凌薇沒有抗拒,反而出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這個吻帶着積攢已久的思念、猶豫和,滾燙而纏綿。所有的剋制、所有的防備、所有的害怕,都在這個吻里碎了星,散落在暖黃的燈里。

床頭燈的似乎更了,映得兩人的影格外繾綣。凌薇褪去了所有的高冷和堅,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依賴;張舒銘的作溫而堅定,像是在呵護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每一個都帶着小心翼翼的珍視。被褥間的溫度漸漸升高,呼吸織,心跳重合,兩人在彼此的懷抱里,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距離,相親的真實而滾燙,彷彿要將彼此進骨里。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漸漸淡了,屋息聲也慢慢平復。兩人相擁着躺在床上,凌薇靠在張舒銘的口,聽着他有力而沉穩的心跳,那聲音像一劑安定劑,讓的心徹底平靜下來。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鎖骨,作帶着一慵懶的依賴,聲音沙啞而,像只終於找到港灣的貓:“以後……我們不用再躲了吧?”

張舒銘收手臂,將抱得更,低頭吻了吻的發頂,鼻尖縈繞着發間的清香。

凌薇沉默了片刻,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指尖在他的口輕輕畫著圈,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我為什麼會來青石鎮,為什麼對這麼防備。”

張舒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的後背,示意慢慢說。

“那晚的那些記憶碎片,一直在我腦海里回放。”凌薇的聲音低沉下來,帶着難以言說的痛苦,“藥發作時的灼熱難耐,對你的本能依賴,那個倉促而滾燙的吻,還有……整夜失控的纏綿。這些畫面織着另一段回憶,像兩把刀子,反覆切割着我的心臟。”

頓了頓,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我大學時談過一個男朋友,我們在一起八年,從青的校園時到步社會,我曾以為那就是我一生的歸宿。他溫,懂我的理想,也包容我的驕傲。可我父親……,自視甚高,極不滿意他的家境,用盡手段反對我們在一起。我頂着父母的力,在省城拚命工作,和他相互扶持,好不容易熬到談婚論嫁,甚至已經看好了婚房,卻在一個本該慶祝的夜晚,撞破了最殘酷的真相。”

“他早就和別人領證結婚了,而我,這個頂着家庭力、堅守了八年的人,竟了人人唾棄的第三者。”凌薇的聲音帶着哭腔,眼淚再次浸了張舒銘的衫,“捉在床的辱、八年深的崩塌、被欺騙的痛苦,像水一樣將我淹沒。我一氣之下辭掉了省城的工作,逃離了那個充滿背叛和流言的地方,只想找一個清凈的角落,滿目瘡痍的傷口。青石鎮中學,這個偏遠卻寧靜的地方,了我的避風港。我以為在這裡,我可以遠離的紛擾,專心教學,慢慢治癒自己。”

“可命運好像總在跟我開玩笑。”抬起頭,看着張舒銘的眼睛,眼底滿是委屈和自責,“我以為你是值得信賴的同事、並肩作戰的戰友,卻在那晚失控地與你發生了關係。而我早就知道,你有一個在省城的朋友,你一直盼着能調回省城,和團聚。我……我竟然又一次當了‘小三’。”

說到最後,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低下頭,不敢再看張舒銘的眼睛。

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