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銘眼疾手快，猛地偏頭，石頭着他的耳邊飛過，“咚” 地砸在不遠的樹榦上，濺起一片塵土。他心頭一凜，趁王福升發力的空隙上前，一把奪過石頭扔到遠，隨即攥住王福升的領，將他按在地上，怒目圓睜：“王福升，你再敢，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王福升掙扎了幾下，發現本無法掙，便停止了反抗，裡卻依舊不停地咒罵，污言穢語不堪耳。張舒銘鬆開手，站起來，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王福升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整理着凌的衫，眼神里的仇恨幾乎要燃燒起來。他惡狠狠地瞪了張舒銘和凌薇一眼，轉一瘸一拐地往辦公樓跑去，那佝僂的背影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可憎。

王福升走後，校園裡又恢復了寂靜，只有梧桐樹的葉子還在沙沙作響，彷彿在為這場驚心魄的對峙畫上句號。張舒銘轉過，看向凌薇，發現的襯衫領口被扯得有些歪，還在微微發抖，眼底滿是驚魂未定，心裡頓時湧上一愧疚。“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委屈了。”

凌薇搖搖頭，努力平復着呼吸，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教案和試卷。的指尖輕輕拂過皺的卷面，聲音輕得像一陣微風：“謝謝你，張老師。要是沒有你，我……”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舒銘打斷，手接過手裡的教案，“我送你回宿舍吧，晚上不安全。”

凌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跟着張舒銘往教職工宿舍走去。快到宿舍樓道口時，凌薇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張舒銘。的眼神里不再只有往日的高冷，還多了一不易察覺的擔憂：“張老師，王福升記恨你，你自己也要格外小心，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 張舒銘看着眼底的關切，心裡忽然暖暖的，“你也一樣，以後盡量別一個人走夜路。要是王福升再找你麻煩，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隨隨到。”

回到宿舍時，趙磊還沒睡，正坐在床上翻報紙。看到張舒銘回來，趕放下報紙。“你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張舒銘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包括與王福升的肢衝突。趙磊聽得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有些抖：“你真跟王福升打起來了？他可是校長，他肯定會瘋狂報復你的！你以後可得多加小心啊！”

“我不怕。”張舒銘坐在床邊，把筆記本放進枕頭底下。

趙磊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太勇敢了。不過，你這次救了凌老師，肯定會記着你的好。只是不想讓人知道，要是能幫你，王福升肯定不敢再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