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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守青冥_第100章 遺迹微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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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的黑暗與寂靜,如同厚重的棺槨,將林天包裹。只有他自己重而痛苦的息聲,在這狹窄、乾燥、鋪着石板的通道,顯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孤獨。每一次吸氣,都牽扯着全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呼氣,都帶出肺腑間火辣辣的灼燒

他背靠着冰冷糙的石壁,癱坐了不知多久,直到那陣幾乎讓他暈厥的劇烈稍稍退去,意識才重新凝聚起一清明。不能睡,在這裡失去意識,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他艱難地抬起尚能活的左手,索着取出水囊,灌了幾口冰冷的水。又抖着從儲袋中找出僅剩的兩顆療傷丹藥(品質很一般),和着一把之前收集的、苦的止碎末,胡吞下。丹藥化開,帶來微弱的暖意,勉強鎮着各傷口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尖銳痛楚。止草的效果更慢,但聊勝於無。

他必須先理最嚴重的左臂和右手。左臂自肩至肘,模糊,尤其是掌心虎口,深可見骨,是被祖蟲令反噬和攀岩時強行發力撕裂的。右手五指指甲崩裂,指骨可能也有裂紋,鮮仍在滲出。

沒有清水清洗,更沒有靈藥外敷。他只能撕下上早已破爛不堪的襯相對乾淨的部分,用牙配合左手,將傷口草草包紮,勒,暫時止住流。作笨拙而緩慢,每一次傷口都帶來鑽心的疼痛,讓他額上冷汗涔涔,眼前陣陣發黑。

包紮完畢,他幾乎虛,靠在石壁上息了許久。這才開始檢查其他傷勢。右膝在攀爬時強行蹬踏,此刻腫脹如饅頭,稍一活就痛徹心扉,可能真的骨裂了。肋下和腰腹的舊傷新傷疊加,腑震未平,每次呼吸都像有鈍刀在刮。

最麻煩的還是神魂層面的損耗和那如跗骨之蛆的寒“標記”。過度催祖蟲令、抵抗巨意念衝擊、穿越時空錯場,讓他的神魂如同被狂風暴雨過的苗,萎靡不堪。而懷中那枚令牌持續傳來的冰冷微,則像一在心頭的冰刺,不斷提醒着他危險的臨近,干擾着他心神的恢復。

他嘗試運轉暖流。那縷被玄丹子丹丸淬鍊過的暖流,此刻微弱如風中殘燭,在乾涸的經脈中艱難流淌,修復速度慢得令人絕。冰墟劍元更是沉寂如死,短時間無法指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找到更安全的地方,獲取療傷資源。”林天心中清楚。這個通道雖然暫時隔開了古的威脅,但絕非久留之地。空氣雖然乾燥穩定,卻異常沉悶,帶着濃郁的塵埃和陳舊石材的味道,顯然封閉已久,氧氣有限。而且,誰知道這古代迹深,是否還藏着其他未知的危險?懷中的祖蟲令,也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憑藉自模糊的生鐘估計),覺恢復了一氣力,至能夠勉強行了。他掙扎着站起,右膝傳來劇痛,讓他踉蹌了一下,連忙扶住岩壁。左臂被包紮得像個粽子,基本無法用力。

他先取出那匿蹤陣盤。陣盤上的符文芒更加黯淡了,邊緣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紋,顯然之前抵抗古意念和時空場消耗了它本就微弱的殘存能量。林天將它掛在腰間,聊勝於無。

又取出導航星儀。星儀此刻漆黑無,如同凡鐵。他嘗試注暖流,毫無反應。看來每次激髮指引,都需要消耗其部儲存的特殊能量,且需要特定的條件(如靠近對應地圖或節點)才能補充或激活。目前是指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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