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觀微？”林天第一次聽說。

“一種藉助水汽與靈折，進行超遠距離模糊觀測的秘法，對神識要求極高，且不能持續太久。”柳萱解釋，“我修為不足，施展起來很勉強，觀測範圍也有限，但總比一無所知強。”

兩人商議已定，決定繼續留在礦潛修，同時由柳萱冒險施展秘法探聽外界況。

接下來的日子，礦的生活變得規律而湊。

林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修鍊。他不再滿足於被吸收靈氣，開始嘗試主引導歸墟之核，加速轉化礦駁雜的“衰敗”靈氣，甚至嘗試分解、吸收柳萱提供的、品質一般的靈石中那微弱的“雜質”能量。歸墟之力在這方面展現出驚人的包容，幾乎任何形式的能量，只要層次不超過它本，都能被緩慢轉化吸收。

他的修為以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向著鍊氣四層的門檻穩步邁進。

同時，他繼續參悟歸墟道韻。除了“寂滅”，他開始及“虛空”、“承載”、“劫運”等更玄奧的意蘊。眉心識海，那歸墟之核虛影的投影越發清晰，與他的神魂聯繫日益。他甚至嘗試將一歸墟道韻融《元》，效果顯着，匿能力再上一層樓，幾乎與周圍環境徹底同化。

偶爾，他也會練習“寂滅指芒”，並開始構思如何將歸墟之力與青冥劍訣（哪怕只是碎片悟）相結合。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兩種力量屬看似相悖——青冥鋒銳無匹，主破滅與肅殺；歸墟沉寂包容，主終結與轉化。但林天總覺得，它們在某些更高層面，或許有共通之。

柳萱則專註於突破鍊氣七層。天賦本就不凡，心堅韌，又有柳家秘傳功法。在相對安穩的環境和力驅下，進展順利。同時，每隔兩三日，便會選在深夜，藉助礦深一滲水形的小水窪，施展“水鏡觀微”。

每一次施展，都讓臉蒼白，神識消耗巨大。但帶回的信息，卻至關重要。

第七日，柳萱結束觀測，神凝重地找到林天。

“有重要發現。”聲音帶着一急促，“天闕宗深，持劍峰附近發大戰，岳首座似乎聯合了持劍長老殘部（如果還有的話）和其他幾位金丹長老，暫時穩住了防線，與玄教形了對峙。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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