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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反派:師娘,讓我照顧你吧_第121章 青螺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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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螺渡的雨下得極細,像有人把一把針拋進夜里。渡口兩邊的燈籠被雨水一層層罩住,暈暈開,映得河面如墨。靠樁的幾條貨船靜得出奇,纜繩綳得筆直,船卻在暗流里輕輕磨響,聲音像在咬牙。

行止站在雨檐下,披風一角,指尖在袖裡捻了捻。他不看人,只看河裡那條掛着嚴家旗號的船。旗幟被雨打得在桿上,墨底金紋仍能認出“嚴”字的邊角,像一隻眼在暗睜着。

寧遠把斗笠低,沿着棧橋慢慢走近。雨點砸在木板上,濺起細碎白沫。他每走一步,都能聞到一種不該在渡口出現的味道——辛辣、苦,像硝石混了陳泥,再夾着油脂的膩。那味道從船艙裡滲出來,過了河腥與酒肆的蒸氣。

船側有人守着,穿短褂,腰間掛着彎刀,腳步卻輕得像貓。寧遠裝作路過,目掠過船舷側,見艙口被帆布蓋得嚴實,帆布邊緣着幾隻陶罐,罐口用蠟封過,蠟里還嵌着細細的麻繩。

“別靠太近。”行止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低得幾乎被雨聲吞掉,“看見罐口那圈蠟沒?蠟里摻了松脂,防。裡面若是末,就廢。防得這麼,說明貨主心急,也說明那氣。”

寧遠停下腳,裝作系蓑繩結,側臉問:“鬼哭砂?”

行止輕輕搖頭:“像,又不全像。鬼哭砂里有子腥甜,像壞掉的桂皮。你聞的是刺鼻,帶火藥的硝煙勁兒。”他說到這裡,目微微一凝,“多半是改配的試料——摻了別的礦,想讓它更狠,也想讓它更穩。,就看上游那工坊能不能把它磨細、篩勻。”

寧遠心口一。若真是試料說明嚴家不滿足走砂,開始把“砂”做便於運用的品。

雨勢又了一陣,渡口的喧嘩忽然遠了。燕知予從另一頭緩步而來,襟下擺滴水,卻不見狼狽,的眼神像從雨里磨出來的冷掃了一眼嚴家貨船,低聲道:“這裡守得不松,想上船翻艙不現實。先去酒肆。”

酒肆就在渡口邊,臨水搭着竹棚。棚下煙火氣旺,熱湯的香被雨沖得發散,卻也藏得住低語。三人分開進門:寧遠先,像趕路的客;行止隨後,像找座的閑人;燕知予繞了一圈才進,像避雨的婦人。

寧遠剛坐下,掌柜遞來一碗熱酒,酒氣沖鼻,倒下了那硝味。他餘掃向角落,那裡坐着個瘦高老者,料舊,卻洗得乾淨,指節大,手背筋絡如繩。他桌上不擺酒,擺着一盤算盤,算珠被他撥得極慢,咔噠聲與雨聲一齊敲在寧遠心上。

那人抬眼的一瞬,寧遠便覺脊背發涼——不是殺氣,是一種久違的、被人從舊賬里翻出來的覺。老者視線落在寧遠耳後,像釘子一樣釘住,片刻後才緩緩移開,,像要笑,又像要嘆。

沿

西

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