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黑球的幽寂抖得跟個篩子似的。

它能覺到，自己從一個自由的“信息聚合”，被活生生塞進了一“絕對實”的鋼鐵棺材里，這比殺了它還難！

求生的本能，讓它發出了最後的哀鳴，那聲音不再是威脅，而是一種資產被強制清算前的破產哀嚎：

“瘋子！你這個不懂價值的瘋子！”

“我……我是【荒淵萬象閣】登記在冊的‘高價值信息資產’！你毀了我，等於在‘市場’的賬本上留下了一筆永遠無法償還的‘靈魂壞賬’！【裁決者】會追殺你到宇宙的盡頭！！”

它混的信息流中，充滿了厲荏的尖嘯。

可誰知，陳夜聽完，非但沒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商業計劃，角一勾，不耐煩地打斷了它。

“哦？壞賬？”

他懶洋洋地吐出兩個字：

“催收啊。”

話音剛落，他甚至都懶得再看那顆球一眼，只淡淡地對旁的戰爭神吩咐道：

“赫拉，它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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