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面不改地直視萬千生靈的湮滅，可以冷酷地將一個文明的悲願當做墊腳石。

但他無法無視舒這帶着哭腔的請求。

這個以神悲憫為基的孩，是他用一抹神火從千年孤獨中親手喚醒的。的眼淚，比任何法則反噬都更讓他到刺痛。

這是他僅存的肋，也是他人最後的牽繫。

通訊那頭，舒許是察覺到了陳夜的沉默，鼓起勇氣，主請求道：

“夜，讓舒兒過去好嗎？”

“舒兒的【神魂凈土】，可以給他們一個……歸宿。”

陳夜沉默了片刻。

他那因勝利與掠奪而的思緒，迅速冷卻下來，開始了冷徹的權衡。

讓這些魂能就此消散，確實是浪費。

將它們作為燃料吸收，價值可觀，但只是一次的收益。

而如果……將它們收容進舒的【神魂凈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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