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魯在靠山屯住了三天，教會了王西川鹿哨和石箭頭的製作方法。王西川學得很認真，每一個步驟都記在本子上，還畫了草圖。圖魯看他這樣用心，很是欣。

“明天，我帶你去老林子深看看。”第四天晚上，圖魯對王西川說。

“老林子深？”王西川問。

“嗯。”圖魯點點頭，“那裡有我年輕時見過的‘熊倉’，熊冬眠的地方。這個季節，熊剛出，正是找它們的時候。”

王西川心裡一。熊倉，那是獵人夢寐以求的發現。一個熊倉里往往藏着好幾頭熊，獵獲一頭就能頂上半年的收穫。

“去！”他說。

第二天天沒亮，兩人就出發了。黃大山和馬強也想去，王西川讓他們留在屯子里：“這次我跟圖魯大叔去，人多反而壞事。”

兩人騎着馬，帶着獵犬和金雕，往老林子深走。越往裡走，林子越，路越難走。有些地方本沒有路，只能騎馬從灌木叢中穿過去。圖魯走在前面，不時停下來查看地上的痕迹。

“這邊。”他指着一條幾乎看不見的小路，“這是野豬走的路，跟着走，不會錯。”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到了一片從未見過的林。這裡的樹又高又，兩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樹冠遮天蔽日，幾乎不進來，林子里森森的，讓人心裡發。

“黑子”忽然停下來，豎起耳朵，朝一個方向低低地嗚嗚。

“有況。”王西川跳下馬，端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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