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恐懼。

是激。

他看着手中的信，那潦草的地圖，那一行狂放的大字，彷彿能看到安國公那張平靜而深邃的臉。

兵家死地？

在先生眼中，或許，這世上本就沒有所謂的死地。

有的，只是凡人看不的殺局！

“將軍？”旁的副將臉慘白，“我們……真的要進去嗎？這……”

“執行命令！”

霍山的聲音，沒有毫猶豫，斬釘截鐵。

他猛地調轉馬頭，面向後那片混的人和已經疲憊不堪的軍隊。

“全軍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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