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莽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將楚雲那顆剛剛還在為假期而狂喜的心，澆了個心涼。

他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比剛才聽到刺殺消息時，還要慘白。

“別……別……”

楚雲的聲音，乾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他哆哆嗦嗦地出手，想要阻止。

“趙……趙將軍，聽我說，這……這是個誤會……”

然而，趙莽看着他那為難的表，看着他那想要阻止的手勢，瞬間又懂了！

先生這是何等的仁慈！

明明已經布下了絕殺之局，卻仍不忍心看到流河！

先生這是在考驗我的決心啊！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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