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邊的幾位大臣，此刻的表，已經不能用驚駭來形容。

他們的張得能塞下一個蛋，平日里在朝堂上引經據典、口若懸河的舌頭，現在卻像是打了結，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是什麼？

那真的是一支軍隊嗎？

沒有刀劍影，沒有捉對廝殺，沒有想象中的武藝演練。

有的，只是一種讓人從骨子裡到窒息的服從和紀律。

校場之上，數個由百人組的黑方陣，像是一塊塊用墨線畫出來的豆腐塊，稜角分明，整齊得令人髮指。

“立定！”

隨着點將台上一聲令下，數千隻腳，彷彿只發出了一聲巨響，整齊劃一地踏在地面上。

“向右轉！”

“刷！”

三千人，在同一個瞬間，完了同一個作，沒有一一毫的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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