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莽被楚雲這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大跳，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讓他齜牙咧，但他不敢反抗，只是結結地看着先生那張近在咫尺、布滿的臉。

“先……先生，您……您怎麼了？”

“再說一遍！”

楚雲的聲音沙啞而急促，那雙因為熬夜而通紅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燒着一種駭人的，

“外面有人，在用一百零一兩，買一百兩的國債憑證？！”

“是……是啊！”

趙莽被這氣勢嚇得一哆嗦，趕把自己聽來的消息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就是咱們那三百個弟兄，有人手頭，想把那憑證換現錢。結果消息傳出去，就有商人找上門，說願意多出一兩銀子，買他們的憑證！現在好幾個弟兄都換了，拿着一百零一兩銀子，都快樂瘋了，說跟着先生不僅能報國，還能發財！”

趙莽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驚雷，在楚雲的腦海中炸響！

他鬆開了趙莽，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踉蹌着後退兩步，一屁坐回了椅子上。

但他的臉上，不再是之前的死灰和絕。私下易……

流通……溢價……對啊！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我他媽的真是個豬腦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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