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績公布那天，周小明正蹲在裂深的純白空間里，給一顆躁的敘事種子念《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你看這道函數題，它像不像你試圖扭曲故事軌跡的行為？毫無邏輯，註定沒有結果。”他指着懸浮在半空中的幕，“還有這個文言文翻譯，‘腐化者雖強，然失道寡助’，翻譯過來就是‘你雖然能折騰，但不得人心，遲早要完’。”

那顆黑種子在他絮絮叨叨的“神攻擊”下，居然真的安靜了幾分。

王多寶通過故事池看到這一幕，在觀測日誌上記錄：“新守護者周小明開發出‘學業力驅邪法’，利用高強度知識灌輸使腐化種子產生認知過載，暫時抑制活。建議推廣至各世界教育系，作為預防腐化染的輔助手段。”

周小明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被當了學觀察對象。他查完績——超一本線六十多分，穩穩能上心儀的計算機專業——長長舒了口氣，然後一頭扎進裂的維護工作中。

暑假正式開始，他也正式上崗為“全職”裂守護者——雖然按現實時間算，他每天只需要在裂裡待三小時（裂時間流速慢，相當於現實三分鐘），就能完所有日常維護。

“太閑了。”工作一周後，周小明在故事池邊抱怨，“每天就是巡邏、加固封印、給種子念經。裂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那些敘事碎片只會重複自己的台詞，腐化種子倒是會說話，但張就是‘你們都要死’，聊不起來。”

林小魚躺在旁邊的躺椅上，着蕭霜寒特製的“夏日清涼冰晶扇”：“嫌無聊？我給你找點事做。王多寶正想開發一款世界聯機遊戲，缺個懂現實世界遊戲設計的人當顧問。”

“遊戲？”周小明眼睛一亮。

“對，《萬界語》。”王多寶調出設計文檔，“利用仙聊網絡的基礎架構，讓各世界的居民能登錄同一個虛擬空間，驗彼此的文化、完合作任務、甚至參與簡化版的‘敘事建設’。目標是增進萬界流，順便收集一些關於‘健康敘事模式’的數據。”

周小明迅速瀏覽文檔：“這構想很棒！但技實現上……各世界的理規則差異巨大，怎麼統一？”

“用‘故事層’作為中間件。”王多寶解釋，“不模擬理，而是模擬‘在這個故事裡應該發生什麼’。比如話王國的居民進遊戲後，他們的能力會被解釋為‘魔法’；機械境的居民會被解釋為‘科技’；你們吐槽修仙界的就是‘修仙系’。遊戲引擎會自翻譯不同規則之間的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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