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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不是在“執行”劇本。

是在……二次創作。

“所以，黑蓮會滅流雲山莊滿門，是夢魘劇本里的容。但‘修改現場痕迹、偽造證據、引導輿論’，是您的……個人發揮？”

“可以這麼說。”冷月似乎很滿意這個說法，“夢魘的劇本太糙了，百出。我作為執筆人，有責任把它……潤得更完。”

“那您還真是敬業。”林小魚咧，“不過，我有個小疑問——您這麼改，夢魘本人知道嗎？”

冷月沉默了。

片刻後，緩緩道：“他不需要知道。他只是一個……角。而角，不需要理解作者的想法。”

“但角會反抗。”林小魚盯着，“比如現在，我們這些‘錯別字’，不就正在給您添麻煩嗎？”

冷月笑了。

那笑容里，是絕對的、冰冷的傲慢。

“反抗？”

抬起筆，筆尖那滴墨，開始劇烈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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