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真實啊！”

章海瑤雖然覺得姜雲這個問題很奇怪，但還是回答了。

“確實，真實過頭了！”

姜雲點點頭。

章海瑤不解，好奇問道：“你不是驗過張老師的虛擬空間嗎？跟腦機空間差距很大？”

“在這些方面幾乎沒有區別，就是意識之間的差距。”

姜雲也不好形容，他乾脆解釋道：“說白了，就是剛進腦機空間和虛擬空間都覺是不一樣。

腦機空間很自然，睜眼就是真實的場景，但虛擬空間不是的 後者剛進地圖時的完全不同。”

“我不太明白...”

章海瑤沒驗過虛擬空間，自然不清楚兩者之間的差距。

“沒事，這場對局咱賺了多？”

姜雲搖搖頭，換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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