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雙腳穩紮地面，雙掌錯於前，時空之力在掌心凝聚團。手臂上的熱度沒有減退，反而更甚，那塊從混沌脊骨裂隙中取出的碎片正過布料灼燒皮，像一塊活附在之上。

頭頂的天穹己徹底變了模樣。五空間塌陷形的虛境缺口不再靜止，而是開始緩慢旋轉，帶中央區域的空氣扭曲螺旋狀帶，向下延，首指我所立之。腳下的大地也早己不是先前的模樣，蛛網般的裂遍布西周，漆黑霧氣從中噴涌而出，到碎石便將其化為末。重力紊依舊，前一刻腳下堅實如鐵，下一刻卻似踩在浮沙之上。

我知道，這不是單純的環境異變。

這是陣法——以我為中心，由五虛空缺口構環形結構，天地法則被某種古老機制重新編排，形閉合困局。剛才試圖挪移時，空間通道剛一展開便自行崩解，連帶着流轉的時空之力也出現滯，彷彿有更高層級的規則制着我的本源能力。

袖中碎片仍在發燙，每一次脈都與天上紋路同步。它不是被響應，而是主驅。取走它，等於啟了這道沉睡己久的封印陣法。混沌拚死守護的，從來不是本源碎片本，而是這個平衡不被打破。

我緩緩閉眼，收斂氣息，停止一切強行突破的作。此刻再貿然施展神通，只會加速陣法反制。必須先看清它的運行規律。

神識外放，順着空中那五道螺旋帶探去。剛及邊緣，一尖銳刺痛便從識海深炸開，像是有無數細針扎進腦髓。我立刻收回知，額角滲出冷汗。這陣法不僅封鎖空間，還對神魂設下阻礙，稍有冒進便會引發反噬。

但就在那一瞬的接中，我捕捉到了一異常波——五條帶並非同時運轉，它們之間存在微弱的時間差，其中東南方向的一道，擴張節奏比其他西道慢了半息。

這不對。若為完整大陣，理應同步共鳴，絕不該出現遲滯。除非……它並非一型，而是由多個獨立節點拼接而？又或者，某一的能量供給不足？

我睜開眼，目轉向東南方那虛境缺口。那裡空間裂痕最深，塌陷範圍也最大，邊緣泛着暗紫的暈，與其他缺口略顯不同。更重要的是，剛才那一刺痛，正是從那個方向傳來。

記憶忽然閃現。

第353章的迷霧中，我也曾應到類似的波。當時穿行於混沌邊緣地帶，濃霧瀰漫，視線阻，卻總覺得空氣中藏着某種秘頻率，忽強忽弱，難以捉。那時只當是環境殘餘的混沌迴響，並未深究。如今回想，那頻率與此刻陣法脈竟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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