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胖的軀，彷彿都在這無形的火焰中小了一圈，每一寸，都重新灌注了屬於天蓬元帥的、霸道絕倫的水行神力。

他手中的上寶沁金耙，到了主人的滔天戰意，九齒之上，有銀的雷在跳躍，發出飲的嗡鳴。

“猴哥……”

朱悟能的聲音沙啞，卻帶着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你當年的那些委屈，俺老豬現在懂了。”

“你當年流的那些，俺老豬現在記下了。”

“從今往後，俺老豬要讓這滿天神佛，用他們的金法，用他們的道果功德，加倍償還！”

說話間，遙遠的天際，南天門的廓已經遙遙在。

那高聳雲的門戶，那雕樑畫棟的牌樓，那來往穿梭的神仙，在平日里看來，是何等的威嚴與神聖，是三界秩序的象徵。

可此刻在朱悟能的眼中，那牌樓上閃爍的寶，是囚徒的淚。那威嚴的門戶，是通往地獄的口。那每一個着鮮、面帶微笑的神仙，臉上都彷彿寫着兩個字——

吃人！

他的速度，不自覺地放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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