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未必不長生_第8章 三境初顯(1)
從黑風山返回青城後,蘇家為林宇舉辦了一場小型慶功宴。宴上,蘇家主蘇振南親自為林宇斟酒,言語間滿是拉攏之意,不僅兌現了之前承諾的鍊氣丹,還額外贈予了一套修士常用的儲袋和護符籙,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林宇明白,蘇家這般看重,一半是激他救了蘇家公子,另一半則是忌憚他手中認主的仙品靈葫。他不聲地收下禮,言辭謙遜,既不疏遠也不過分親近,始終保持着恰到好的距離。
慶功宴結束後,林宇回到鐵匠鋪後院的木屋,迫不及待地開始研究“劍氣”“劍意”“劍勢”這三重劍道境界。之前他雖領悟劍道,卻只停留在基礎的劍招層面,直到得到《引氣訣》、鑄出青鋒劍,又獲靈葫加持,才真正有底氣去更深層的劍道奧秘。
他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央,左手握着靈葫,右手持青鋒劍,先將一滴靈注。純的靈氣瞬間流轉全,丹田的氣旋高速旋轉,原本需要數日才能積累的靈氣,短短半個時辰便充盈起來。
“先練劍氣。”林宇睜開眼,按照腦海中劍道悟的指引,將靈氣緩緩注青鋒劍。
起初,靈氣在劍中滯難行,彷彿遇到了無形的阻礙。林宇沒有急躁,而是回憶着在黑風山用靈加持劍的覺,一點點調整靈氣的流速與方向。不知過了多久,“嗡”的一聲輕鳴,青鋒劍劍青暴漲,一道寸許長的淡青氣刃,從劍尖悄然延而出。
“這就是劍氣?”林宇心中一喜,手腕輕抖,劍氣劃過空氣,在前的木桌上留下一道平的切口,切口還殘留着淡淡的靈氣波。
他沒有停手,繼續注靈氣,嘗試延長劍氣的長度、提升劍氣的鋒利度。從寸許到半尺,再到一尺,直到靈氣消耗過半,才勉強將劍氣穩定在一尺左右。此時的他才明白,劍氣的強弱,不僅取決於修為高低,更取決於對靈氣的掌控度——靈氣越凝練,劍氣越鋒利;掌控越準,劍氣越穩定。
休息片刻,林宇服下一枚鍊氣丹,藉助靈葫加速吸收藥力,很快便恢復了靈氣。這次,他將目標放在了“劍意”上。
腦海中的劍道悟記載:“劍意者,心之所向,劍之所指,無形無相,卻能影響周氣場。”林宇閉上眼,回憶着打鐵時的專註、面對劫匪時的冷靜、斬殺山匪時的決絕,試圖將這些緒與劍道融合。
他握着青鋒劍,靜靜站在原地,既不揮劍,也不注靈氣,只是放空思緒,讓心神與劍共鳴。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沉重起來,手中的青鋒劍彷彿有了生命,輕輕着,想要掙他的手掌,朝着某個方向斬去。
“這就是劍意的雛形?”林宇猛地睜開眼,手腕一揚,青鋒劍朝着牆角的木樁斬去。這一劍沒有注劍氣,卻比之前加持劍氣的一劍更快、更准,劍刃劃過木樁時,竟沒有發出毫聲響,彷彿木樁本就該被斬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