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凝視着舒手中那顆散發著至至寒氣息的寶珠，心頭湧起一種荒謬難言的覺。

那寶珠通流轉着月華般的澤，里彷彿蘊藏着一方極世界，其散發出的道韻威遠超他見過的任何靈寶。

“聖珠？”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着難以置信的確認，“竟是先天至寶級別。”

他真切地到，舒祭出的這顆寶珠，其品階完全超越了聖珠。

雖說先天至寶與極品先天靈寶之間看似只差一道先天制，但其中的差距可謂天壤之別。

聖珠在開天大劫中破碎，從混沌靈寶跌落至極品先天靈寶層次，而眼前這聖珠，作為與聖珠同源而生的混沌靈寶，竟能保持先天至寶的品階，實在令人震驚。

舒微微頷首，清冷的嗓音在荒原上緩緩盪開：“不錯。與月相比，聖珠才是我真正的基所在。”

頓了頓，目落在陸沉上，帶着幾分探究：“事實上，我能通過它約知到你上那種與我相生相剋的大道法則。想必你也是如此，才能在我已經隔絕天機的況下，依然察覺到此地異常。”

陸沉沉默片刻，反問道：“僅僅因為這個，你就願意信任我？”

舒翻手收起聖珠，神肅然：“自然不是。請你護法，既是我多方權衡後的決定，也是形勢所迫。”

語氣平靜，卻着一不易察覺的無奈，“若要在最短時間恢復傷勢，我必將陷深層次的修鍊狀態。屆時若有危機降臨，我連自保之力都沒有。”

“你明知我重傷，卻仍選擇與我易，甚至主拿出部分本源以示誠意。這一點至證明，你不是個乘人之危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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