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縱躍起，卻見柳如煙的目突然掃向他後的李瑤，角勾起抹詭異的笑。他心中警鈴大作，知道這是聲東擊西，回時果然看到兩條鏈繞過他，直撲石柱後的陳昊！

“休想！”葉凌月將龍劍擲向鏈，同時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柳如煙。他算準了的軌跡，在舊傷複發的剎那，左手扣住持刃的手腕，右手按在的口——那裡正是玉符所在的位置。

“呃！”柳如煙悶哼一聲，短刃手飛出。葉凌月的手掌到襟下的，藉著制的力道順勢一，竟將那半塊玉符在了手中。

玉符手溫熱，與他前的玉佩產生強烈的共鳴。兩道靈從符與佩中湧出，在空中織完整的圖騰——那是個火焰與玄冰纏繞的圖案，與焚天令碎片上的紋路呼應。

“這是……”葉凌月心頭劇震。

柳如煙趁機掙他的鉗制，後退數步捂住口，臉蒼白如紙。看着葉凌月手中的玉符，眼中閃過痛苦與決絕，突然厲聲道：“殺了他們！”

幽冥殿修士如水般湧來，卻在靠近時突然發出慘。火麒麟不知何時衝到了陣前，虛弱的軀發出最後的火焰，將前排的修士燒灰燼。“快走！”它揚蹄指向峽谷左側的峭壁，“那裡有鬆的岩石，能攀上去！”

葉凌月立刻將玉符塞進懷中，背起力的李瑤，對陳昊喊道：“跟上！”他回頭看了眼柳如煙，正被銀線執事指着怒罵，卻始終沒有再出手，只是着他的方向，眼神複雜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在掩護我們。”蒼玄沉聲道，“那銀線執事看的眼神不對，恐怕早就懷疑了。”

峭壁上的岩石果然鬆，葉凌月用龍劍鑿出落腳點，一步步向上攀爬。後傳來銀線執事的怒吼和火麒麟的咆哮，接着是震耳聾的炸聲——迹開始崩塌了，碎石如雨點般砸落，將整個峽谷籠罩在煙塵中。

爬到半山腰時，葉凌月回頭去。瘴氣與煙塵混雜在一起，已看不清谷口的景象。但他能覺到，柳如煙的氣息還在，只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而那半塊玉符在懷中發燙，與玉佩的共鳴越來越強，彷彿在訴說著某個被忘的秘。

“到底是誰？”李瑤趴在他背上，聲音帶着哽咽，“明明可以殺了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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