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也分人。”林墨抬手制止他，目落在葉凌月上，“蕭羽是吧？聽說你靈力控不錯，這《赤炎訣》雖殘，卻有幾分控火的巧思。若想要，不妨去參加下月的外門大比，只要能進前三，就能破例獲得借閱權。”

葉凌月心中一——外門大比？這正是擺王虎之流糾纏、獲取更多資源的機會。他低頭拱手：“謝長老指點。”

離開藏經閣時，葉凌月總覺得背後有目追隨。走到半山腰的岔路時，那道目突然變得銳利，像是有人用指尖在他後頸輕輕一點。他猛地轉，卻只看到隨風搖曳的竹林，葉片間下的在地面晃出斑駁的影，不見半個人影。

“有人跟着。”蒼玄的虛影在他袖中低語，金瞳中閃過警惕，“對方的匿很高明，靈力波比王虎強，卻刻意收斂了氣息。”

葉凌月放慢腳步，假裝欣賞山景，指尖卻悄悄握住藏在袖中的短刀。他能覺到那道氣息忽遠忽近，始終保持着十丈的距離，既不攻擊，也不靠近，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監視。

轉過一道彎時，前方突然傳來爭執聲。王虎正帶着兩個跟班堵截李瑤，葯簍里的草藥撒了一地，臉上滿是倔強：“這是我采了三天的凝草，憑什麼給你？”

“大師兄要煉丹藥，缺幾株輔材怎麼了？”王虎手去搶葯簍，“識相的就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葉凌月剛要上前，那道跟蹤的氣息突然加速近。他側閃避的瞬間，一道黑影從竹林中竄出，快如閃電地撞在王虎背上。王虎慘着撲倒在地，回頭時只見個穿灰袍的蒙面人站在李瑤前，手中短刃泛着冷，刃尖卻對着虛空——像是在提防什麼。

“你是誰？”王虎又驚又怒。

蒙面人不答話，只是朝葉凌月的方向偏了偏頭，隨即化作一道殘影沒竹林。葉凌月注意到，對方轉時，腰間出半塊玉佩，玉質溫潤，與柳如煙那枚能共鳴的玉佩竟有幾分相似。

“追嗎？”蒼玄問道。

葉凌月着竹林深晃的影，搖了搖頭。他彎腰幫李瑤撿拾草藥，指尖到一株凝草時，突然想起《赤炎訣》最後一頁的圖騰——那圖案與其說是火紋，不如說是半枚殘缺的玉佩，缺口形狀恰好能與蒙面人出的半塊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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