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姬看着陳，目中第一次沒有了審視和試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自己都未必能說清楚的東西。

這個人，深夜潛燕王府，先用一場仗證明了自己的武道修為，然後用一套“易平等”的說辭解釋了自己的機。

在以為已經看了他的時候，他又拋出了這一番話——不是投效，不是合作，而是“我可以幫你把勝算從一提到三”。

他是認真的。

朱長姬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翻湧的緒，開口時，聲音依舊清冷，但語速比方才慢了幾分，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斟酌。

“你方才說，那個易的原因只是原因之一。這是第二個原因。還有第三個嗎？”

陳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謹慎，反而多了幾分難得的真誠。

燭下，朱長姬的眉梢幾不可察地揚了揚，旋即恢復平靜。

看着陳，目清冷如舊，意思卻再明白不過——我在聽，你說。

陳被這樣的目看着，心中那點侃侃而談的底氣忽然矮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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