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靠紅顏練武陞官_第612章 秋夜酒館問歧路，熒惑守心卜天機（2）
陳沉默了。
程濟的意思他聽懂了。
樹被雷劈兩半，沒有死，反而長得更茂盛。
人也一樣，有些時候，看似是絕路，其實是生路。
看似是被迫分裂，其實是以另一種方式開枝散葉。
“可是，”陳低聲道，“樹不會自己選擇被雷劈。它是被的。”
“誰說的？”程濟乜斜着眼睛看他，角浮起一意味深長的笑意，“你怎麼知道，不是那棵樹自己長得太高，才把雷電引下來的？”
陳心中猛地一震。
自己長得太高，才把雷電引下來。
這句話像一針，準地扎進了他心底最的地方。
他如今面臨的困局，歸結底，不正是因為他“長得太高”嗎？
如果他還是清河縣那個九品武生，靠着系統在小縣城裡混混日子，哪裡會有這些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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