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在“治療”二字上也微微加重了語氣，帶着一促狹，更多的卻是溫的縱容。

蘇小小也明白了過來，眼中泛起一水，卻也是微笑着起，聲道：

“大人，陳郎，你們……安心‘治療’。我與柳姐姐先回房了。”

兩人說罷，不再停留，輕輕退出了東廂客院，並順手將廳門帶上。

廳間，只剩下陳與千雪兩人。

燭火噼啪，映照着千雪緋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眸。

燭將兩人的影拉長，織在一起，彷彿再也無法分開。

這一夜，或許短暫。

但之所至，生死相許。

廳燭火搖曳，將陳低垂的影投在潔的地磚上，拉得孤長。

他全部的意志與心神，都已沉到一個極其兇險、卻又可能是唯一生機的設想之中，對周遭的一切——

千雪那句帶着意與期待的“治療”請求，柳如與蘇小小瞭然退去的腳步聲，房門關閉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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