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走江湖、場，也算見識過不文人墨客、樂師大家，卻從未聽聞過如此……如此直擊肺腑、又彷彿能道盡你我十年景的詞曲。那詞中意象，那曲中懷……”

搖了搖頭，似是無法找到完全切的詞語來形容那種震撼，“聞所未聞。”

提及陳，柳如頓時像是被注了活力，方才那份沉浸於往事與中的慵懶褪去，眼中重新閃爍起靈而帶着些許“炫耀”意味的芒。

翻了個，單手支頤，側躺着面對千雪，興緻地說道：

“神奇？可不是嘛！我跟你說，千雪，我第一次注意到這小子，那才一個‘奇怪’呢！”

“哦？”千雪也微微側，被勾起了興趣，“第一次？是在江州？”

“對，就在江州府道上。那時候我追捕江洋大盜‘鬼影刀’劉一手。”

柳如回憶道，眼中帶着追憶的笑意，“那劉一手狡猾得很，我追了他三天，最後在江州府道上一野外客棧追上了他。”

“正與他打鬥時，一掃眼，就看見邊上看熱鬧的人群中，有個年也在觀看。”

努力回想着：“總之，他就是個很不起眼的、初九品【武生】境界的年人，穿着普通，樣貌嘛……算得上清秀，但也絕非一眼驚艷那種。”

“可奇怪的是，我就是一眼就記住了他！你說怪不怪？那麼多圍觀的人，偏偏就記住了他那個人。”

千雪聽着，心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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