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樓如同一葉孤舟，被左右四五艘燈火通明、喧囂鼎沸的畫舫悄然合圍。

這些船隻彷彿嗅到腥的鯊魚，既不遠離，也不過分近，就保持着一種挑釁又窺探的距離，甲板上影影綽綽，各種目織來。

蘇小小放下手中墨跡將乾的曲譜，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顛倒眾生的職業笑容，只是眼底深藏着一冷冽。

對侍立一旁的侍低語幾句。

很快，一名嗓音清亮的侍走到敞軒邊緣，對着外面圍攏的畫舫方向，提高了聲音，清晰地說道：

“諸位貴客安好！我家姑娘說了，水月樓近期歇業，實為潛心籌備新作，以期不負眾。”

“今夜承蒙諸位如此‘挂念’、‘捧場’，姑娘心中念。”

“恰逢新作初，姑娘願破例，提前將其中一首獻唱於湖上，以酬謝諸位一貫以來對水月樓的‘關照’！還請諸位靜聽雅正！”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既解釋了歇業緣由，又點明了今夜是被“圍觀”的境，最後以“獻唱酬謝”將被化為主，還帶着一“你們吵吵嚷嚷不就想聽這個么”的淡然反擊。

話音落下，圍攏的畫舫上先是一靜，隨即發出更大的轟然好與口哨聲！

這些來西湖尋歡作樂的賓客，大多不缺錢，缺的是刺激和樂子。

蘇小小價高昂，平日想聽一曲，要麼擲下重金，要麼得有足夠份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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