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事。”陳應下，話鋒一轉，“朱姑娘在杭州府學求學，想必也是學識進。此次鄉試，姑娘想必也下場一試了？”

朱明遠抿了一口茶，淡然道：“不過是掛個名，驗一番罷了。功名於我，並非必需。”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着一超然，更坐實了份的不凡。

陳順勢道：“姑娘氣度超卓，非常人可比。陳某冒昧，當日初見，便覺姑娘份尊貴，如今看來，果然如此。只是不知姑娘究竟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朱明遠放下茶杯，看着陳，眼神清澈，並無被冒犯的不悅，反而帶着一玩味：

“陳公子果然敏銳。我的份，其實也並非什麼絕。只是平日里喜歡自在些，不願被那些虛禮俗套所累，故而化名遊學。”

略一沉，似乎在斟酌如何開口。

柳如則安靜地品着茶，眼波流轉間，已將室陳設、朱明遠的言談舉止、乃至侍立在門邊影一名幾乎與背景融為一的、氣息綿長的侍盡收眼底。

心中對朱明遠份的評估，又高了幾分。

正在此時，雅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方才引路的那位掌柜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恭敬中帶着一急切：“姑娘，張公子到了，說是有要事，正在‘漱玉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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