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這場爭論主要是宋青雲與林芷萱這兩位背景深厚者之間的較量，卻沒料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楚夢瑤，竟有如此鋒銳的才思和深厚的學養。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中暗忖：“此才學，絕不遜於京華那些號稱才的名門閨秀，甚至更為犀利徹。”

陳在一旁看着楚夢瑤在學戰場上揮灑自如、芒四的模樣，心中亦是讚賞。

此時的楚夢瑤，褪去了幾分平日因境而生的清冷與孤高，展現出的是對自所學絕對的自信與熱，別有一番人的神采。

他意識到，楚夢瑤的這份才學與心氣，正是最為獨特的魅力所在。

就在楚夢瑤與宋青雲、林芷萱的辯論漸趨激烈，空氣中瀰漫著學爭鋒的張氣息時，柳芸兒眼波流轉，敏銳地察覺到張澈雖然聽得專註，但長時間沉浸在高強度的義理辨析中，難免會有些疲憊。

立刻捕捉到了這個調節氣氛的絕佳時機。

只見輕盈地挪步，湊近張澈邊，巧笑嫣然地說道：

“張公子，聽他們爭論這些微義理，當真是益匪淺。不過那日文華會的盛況，若非親眼所見，是聽這學理之爭，怕是難以想象其場面之熱烈呢。”

功吸引了張澈的注意力後，便繪聲繪地描述起來：

“您是不知，當日我們江州府文廟的大殿外，當真是人山人海！”

“不只有府學、縣學的學子，連許多致仕回鄉的老大人、四遊學的文人，都聞訊趕來，生怕錯過這難得的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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