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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靠紅顏練武陞官_第66章 姐弟合演悲情戲,巧言護姐釣金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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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等青年反駁,連珠炮似的說道:“我姐姐這服,還有簪子,都是……都是娘親留下的最後念想!是我們家唯一沒捨得變賣的東西!我姐姐重,說是要穿着娘親的,彷彿娘親還在邊保佑爹爹!這也有錯嗎?!”

他聲音帶着哽咽,轉向錢富商,語氣悲憤:“錢老爺,您別聽這人胡說!他……他本就是貪圖我姐姐的!從我們上路開始,他就一路糾纏,想要輕薄我姐姐!我姐姐一心只為爹爹求醫,早已明確拒絕他多次!可他……他就是不依不饒,死纏爛打!如今見錢老爺您心善,願意幫助我們,他就跳出來污衊破壞!他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見不得別人好!”

這番表演,聲並茂,將一個護姐心切、憤怒指責“擾者”的弟弟形象演繹得無可挑剔。

他快速解釋了的來源,並巧妙地將青年的質疑扭曲了“因追求不而因生恨、惡意破壞”的卑劣行徑!

那青年被他這一連串的搶白和誣陷弄得目瞪口呆,他何曾過這等污衊?

尤其是“貪圖”、“死纏爛打”這種罪名,讓他一時氣得臉漲紅,指着陳“你……你……”了半天,中憋悶,正要不顧風度地大聲辯解,將那些質地、玉簪做工等疑點一一擺出,徹底揭穿這對“姐弟”的把戲。

“我……”

他剛開口,後卻傳來一個溫和卻不失威嚴的聲:“博兒,回來。”

青年話語一滯,回頭去,只見自家母親,那位氣度雍容的員夫人,正微微蹙眉看着他,輕輕搖了搖頭。

那眼神中帶着提醒與制止——對方胡攪蠻纏,已然將水攪渾,此時再與之當眾爭執,無論真相如何,都只會自降份,徒惹笑話,更可能將自家捲不必要的麻煩之中。

這驛站人多眼雜,並非辨明是非之地。

青年接收到母親的暗示,雖心有不甘,滿腔憤懣,卻也知母親考量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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