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閣，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窺探。淡淡的寧神香在空氣中縈繞，布置簡潔卻着不凡的雅間里，四人分賓主落座。月如夢親手沏上一壺靈茶，茶香清冽，顯然非是凡品。

“三位，現在我們可以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了。”月如夢放下茶壺，目掃過林凡、蘇琉璃和公孫無垢，最後停留在林凡上，顯然已將他視作核心。“首先，歡迎來到玲瓏閣。在此，談話是安全的。”

林凡沒有那杯茶，只是平靜地看着：“月姑娘消息靈通，想必對我們的境有所了解。直言吧，你需要我們做什麼，又能提供什麼？”

月如夢嫣然一笑，對林凡的直白並不意外：“林道友快人快語。那我便直說了。我所需不多，主要兩點：其一，在鬼市期間，若玲瓏閣或我本人遭遇無法解決的武力威脅，希三位能出手相助。其二，便是我之前提到的，若未來三位探索某些特定迹，或獲取到某些特殊資源——尤其是與上古傳承、本源之相關的——希能優先考慮與我易，價格必不讓三位失。”

頓了頓，看向林凡，意有所指：“比如，林道友上那種……能令黑煞谷如此興師眾的‘特質’，若日後有所富餘或衍生之，我玲瓏閣願出高價。”

林凡眼神微眯，此眼毒辣，雖未必完全清楚源骸之事，但顯然察覺到了他力量的特殊。“可以。但前提是，不危及我等自安全，且易自願。”他給出了底線。

“這是自然，合作貴在誠意。”月如夢滿意地點點頭，“那麼，說說我能提供的。首先，是報。”神稍正，“黑煞谷在萬瘴谷，已知的‘怨魂井’據點至有七，分佈在不同區域。他們以這些怨魂井為節點，似乎在構建一個覆蓋範圍極廣的陣法，名為‘萬煞煉大陣’。”

“萬煞煉大陣？”公孫無垢眉頭鎖，“此陣我略有耳聞，是極其惡毒的上古魔陣，據說能以億萬生靈魂魄為祭，凝聚‘煞本源’，威力足以撼一域！他們想用此陣做什麼？”

“目的尚不完全清楚，”月如夢搖頭，“但必然與巡天衛有關。巡天衛近期頻繁與黑煞谷高層接，並提供了一些布陣所需的稀缺材料。此陣若，恐怕不僅是谷的散修和殘餘的青雲宗弟子，就連一些實力稍弱的妖族群，都將為祭品。”

蘇琉璃清冷的聲音帶着寒意：“如此傷天害理，他們就不怕天道反噬？”

“天道？”月如夢嗤笑一聲，帶着些許嘲諷，“蘇仙子，到了他們那個層面，所謂天道，或許不過是另一種可以權衡的力量罷了。據我得到的零碎信息，此舉似乎是為了供養某種存在，或者……開啟某種通道，以迎接‘聖臨’。”

聖臨！二字如同重鎚，敲在林凡心頭。他腦海中瞬間閃過聖骸碎片中的滅世景象，以及地宮壁畫中那點碎星辰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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