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肖月靜靜看着這一幕，眼神漸漸黯淡。醫者早已斷言，的先天心疾，能活到如今已是萬幸，生育一事，幾無可能。

午飯時，周氏與徽羽帶着孩子們在偏廳用飯，花廳只留嚴修、嚴思與嚴恕夫婦。席間談及家族近況、茶樓生意，倒也熱鬧。

飯後吃茶時，嚴恕見錢肖月神疲憊，便提議告辭。嚴思也不多留，親自送他們到門口。

臨上馬車前，錢肖月忽然停下腳步，回對嚴恕輕聲道：“貫之，我有話對你說。”

嚴恕扶上了馬車，自己也坐進去。車鋪着厚厚的褥子，暖爐燒得正旺，可錢肖月的臉卻比來時更加蒼白。

“肖月，你累了，回家好好休息。”嚴恕心疼地說。

錢肖月卻搖搖頭，那雙總是含着書卷氣的眼睛此刻滿是認真：“貫之，今日見二哥家中兒行，熱鬧非常，我心裡...很是愧疚。”

嚴恕心頭一：“你說這個做什麼？我們這樣很好，有你陪伴，我此生足矣。”

“可你不只是我的夫君，還是嚴家的長子。”錢肖月的聲音輕卻堅定，“我的子自己清楚，這輩子是不太可能為你生兒育了。”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錢肖月打斷他，“我不能讓人說一句，錢氏無子還好妒，毀了我錢家的百年清譽。”

嚴恕握的手：“誰敢這麼說？我們的事，何須外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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