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睿的手停在半空，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他放下帘子，隔絕了外面的線，也隔絕了林婉兒強裝鎮定的視線。

馬車繼續在顛簸中前行，駛向未知的、卻註定充滿屈辱與危險的黑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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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燼軍中。

墨九帶回的最新報證實了慕容燼的猜測。司徒睿帶着林婉兒，走的是一條極其蔽、繞遠但相對安全的小路，預計至還需四五日才能抵達黑石城。而黑石城方面，赫連舟殘部與司徒睿的守軍已然合併，戒備森嚴。

“公子，是否派銳小隊提前攔截？”墨九請示。

慕容燼看着地圖上那條蜿蜒的路線，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不必。司徒睿此行必然萬分警惕，小隊攔截功率低，反而可能打草驚蛇，危及的安全。”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這是他思考時慣有的作，“讓我們的人，沿途遠遠跟着，確保掌握他們的行蹤即可。另外……”

他眼中閃過一冷酷的芒：“把我們‘即將’全力攻打黑石城，並且破城之後、犬不留的消息，散播出去。要快，要讓黑石城，人盡皆知！”

他要從部，給司徒睿和赫連舟施加力！恐慌，往往是從部開始瓦解的。

“屬下明白！”墨九立刻領會。

慕容燼走到帳外，着黑石城的方向，夜風吹起他墨的髮和袂，襯得他形愈發孤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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