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暴君,他靠吃軟飯登基_第50章 王庭夜宴,囚鳳脫籠(2)
赫連舟了個釘子,臉更加難看,狠狠瞪了慕容燼一眼,不再說話,但眼中的算計和敵意更濃。他針對慕容燼,一方面是因為慕容燼是宸妃的左膀右臂,是司徒睿計劃和大周北疆防務的關鍵人,除掉或掌控他意義重大;另一方面,則是一種源自直覺的忌憚——這個看似文弱的漢人男子,上有種讓他極其不舒服、深不見底的氣息。
北漠王深深看了慕容燼一眼,終於開口,聲音洪亮:“慕容特使說得在理。司徒睿狼子野心,勾結鷹王,意圖禍北疆,乃我北漠與大周共同之敵。今日設宴,正是為商討合作之事。舟兒,不得無禮。”他話鋒一轉,看向赫連舟,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舟兒,慕容夫人既是客,豈有一直不見之理?去,請慕容夫人出來,與特使一敘。也讓我北漠,盡一盡地主之誼。”
赫連舟眼中閃過一意外,隨即化為更深的玩味,他勾起角:“父王說的是。兒臣這就去請。”他起離席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慕容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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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深,囚籠之室。
林婉兒正對着銅鏡,用一磨尖的銀簪小心藏袖中。這是唯一能找到的,或許能用作武的件。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和護衛行禮的聲音。
“把門打開。”是赫連舟!
林婉兒心中一,迅速收斂神,握了袖中的銀簪。
赫連舟推門而,目掃過略顯蒼白的臉,笑道:“收拾一下,帶你去見個‘故人’。”
故人?林婉兒心頭猛地一跳。是誰?沈逸之逃出來了?還是……京中來了其他人?赫連舟葫蘆里賣的什麼葯?是利用這次外出逃跑的機會嗎?
強住翻騰的心緒,故作平靜:“什麼故人?”
“去了就知道。”赫連舟不容置疑,“別想着耍花樣,除非你想給你的‘故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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