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空通道前，蘇燁的話語如同一道淬了黑暗本源的驚雷，狠狠劈在蘇辰心頭，瞬間擊碎了他對兄長最後的認知防線。虛無之主的意識分？那個一路捨命相護、在他被背叛時堅定站在邊、連瞞秘都是為了守護他的兄長，竟然是他們即將對抗的終極反派的分？

蘇辰渾的規則之力驟然停滯，金暈黯淡了幾分，他死死盯着蘇燁，眼中的震驚、痛苦與難以置信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指尖的規則長劍嗡嗡作響，卻再也無法舉起，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得不過氣。“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破碎得不樣子，帶着極致的抖，“兄長，你在開玩笑對不對？我們是兄弟啊！你怎麼可能是虛無之主的分？”

蘇墨踉蹌着後退數步，眼中滿是茫然與抗拒：“不可能！蘇燁兄長怎麼會是虛無之主的分？他明明一直在幫我們，一直在守護哥哥！你一定是被虛無之主的力量影響了，才說出這樣的胡話！”

混沌始祖的臉瞬間變得凝重無比，手中的混沌戰斧握住，金能量在周警惕地流轉：“蘇燁，你把話說清楚！當年祖父的靈魂碎片找到你時，到底有沒有告訴你真相？你真的是虛無之主的分？”

華瑤眼中閃過一瞭然，卻又帶着深深的疑：“難怪當年本源之靈選擇你作為封印錨點，原來是因為你與虛無之主的聯繫。可虛無之主的意識分，怎麼會擁有如此純粹的星軌能量和兄弟羈絆？這不符合黑暗本源的特。”

蘇燁的眼中滿是淚水與掙扎，周的時空混沌能量劇烈震，一半是純凈的金，一半卻漸漸染上了淡淡的黑，兩種能量在他瘋狂織、撞。“是真的……”他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的，“當年祖父的靈魂碎片找到我時，就告訴了我真相。虛無之主在被本源之靈封印前，分裂出了一縷意識分，散落在鴻蒙虛空，而我，就是那縷分轉世。”

他頓了頓，抬手按住自己的口，眼中的痛苦更濃：“祖父說，這縷分原本帶着虛無之主的黑暗意志，可在轉世過程中，被星軌文明的純凈能量凈化了大半，再加上我從小在星軌長老的教導下長大，又與你相遇，產生了兄弟羈絆，這才漸漸擺了虛無之主的掌控，擁有了自己的意識。祖父選擇我作為封印錨點，就是想利用這份羈絆和凈化後的意識，牢牢牽制虛無之主的核心力量。”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說？”蘇辰的眼中滿是，聲音帶着一哽咽，“從星界古道到現在，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生死，你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告訴我真相，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因為我怕……”蘇燁的聲音帶着一無助，“我怕你知道真相後，會不再信任我，會把我當敵人。我更怕自己哪一天會突然被虛無之主的黑暗意志吞噬，反過來傷害你。祖父說，只有等你完全融合靈核，擁有掌控規則的力量，才能在我失控時制我，也才能在易中利用我與虛無之主的聯繫，佔據上風。”

就在這時，鴻蒙虛空最深的黑暗氣息突然暴漲，時空通道劇烈震，通道另一端的虛無之境傳來一陣低沉而威嚴的笑聲，那笑聲彷彿來自亘古黑暗，帶着令人靈魂戰慄的迫：“蘇燁，我的好分，終於肯承認自己的份了？”

一道巨大的黑虛影從時空通道深緩緩浮現，虛影沒有的形態，只是一團濃郁到化不開的黑暗，周纏繞着無數道黑的能量線，每一道線都蘊含著毀滅一切的力量。虛影的中央，有一顆微微閃爍的黑核心，散發著與蘇燁同源的氣息。

“虛無之主！”華瑤臉大變，下意識地擋在眾人前，“你果然衝破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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