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三國:黑山軍請大漢赴死_第170章 新魏王的抉擇(1)
的喪儀肅穆而盛大,白了這座帝都數月的主。當魏王的棺槨緩緩沉心修造的陵寢,一個新的時代,也在暗流與觀中,正式拉開了帷幕。曹丕,這位自生長在父親巨大影下的世子,終於站到了權力的巔峰,也站在了風口浪尖。
魏王宮正殿,熏香裊裊,卻驅不散那無形的力。曹丕頭戴遠遊冠,着諸侯王袍服,端坐主位。相較於曹的雄武與多疑,他的面容更顯文秀,但眼神深那份承自父親的銳利與忍,卻讓人不敢小覷。階下,陳群、司馬懿、賈詡、夏侯惇、曹真等文武重臣分列左右。
“先王薨逝,孤心實慟。然國不可一日無主,事不可一日不決。”曹丕的聲音平穩,帶着刻意維持的莊重,“今劉備僭號稱帝,傾巢伐吳;孫權背信竊土,負隅頑抗。南方二虎相爭,於我大魏,諸位以為當如何?”
夏侯惇獨目一瞪,率先出列,聲音洪亮:“大王!此乃天賜良機!劉備、孫權皆國賊也,今自相殘殺,正宜遣一上將,出襄樊,或下淮南,趁其兩敗俱傷,一舉平定江南!”
曹真等部分將領也出贊同之。
但陳群出列反對:“夏侯將軍勇烈可嘉,然則不可。先王新喪,國本未固。且劉備伐吳,孫權必全力抵,二者皆百戰之師,勝負未知,然無論誰勝,必是慘勝,元氣大傷。我軍若此時南下,是其罷兵聯手抗我,亦或是與得勝之疲師撼?皆非上策。不若陳兵邊境,以為威懾,坐觀其敗。待其力竭,再圖後舉不遲。”
司馬懿亦躬道:“陳長文(陳群)所言,老謀國。臣以為,當務之急,乃在鞏固部,安定人心。先王在時,以威下;今大王初立,宜加恩澤,諸將,擢拔才俊,使外歸心。南面之事,可遣使分別至劉備、孫權,一則示好,示我無意介;二則探其虛實,其心神。此所謂‘坐山觀虎鬥,卞莊刺虎’之策也。”
曹丕聽着,手指輕輕敲擊着扶手。他心傾向於司馬懿、陳群之策。父親留下的攤子龐大而複雜,部需要消化,威信需要建立,此時大規模興兵,風險太大。“坐觀敗”雖顯保守,卻最穩妥,也最符合他目前的需要。
“仲達(司馬懿)、長文之言,甚合孤意。”曹丕最終定調,“即日起,加封諸將,恤功臣。南面邊境,保持守勢,嚴監視,不可輕啟戰端。遣使分別赴都、建業……嗯,就以弔唁關雲長、祝賀孫仲謀(孫權)取得荊州為名吧。”
解決了南方策略,另一個更棘手的問題浮上水面。
賈詡蒼老而平靜的聲音響起:“大王,南事可緩,然北患……不可不察。‘玄鼎’張明遠,非割據之匪類,實乃制度之敵,心腹之患。先王晚年,已深其威脅。如今我方新舊替,彼輩必不會安分。”
提到“玄鼎”,殿氣氛明顯一沉。石炮的恐怖、戰場上那種詭異的凝聚力、還有那套令人不安的“大同”說辭,都是曹魏高層揮之不去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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