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棠破涕為笑，顧承章的愧疚稍稍減輕。他環顧了一下這暗的，再看看孟棠滿的草屑和塵土，以及微微打綹的發梢，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今天不修鍊了。”他開口道， “我帶你去個地方。”

孟棠眼睛一亮，“去集市嗎？”

顧承章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太久不見人，孟棠的腦子也了一弦。

“荒山野嶺的，哪有什麼集市？”

孟棠低頭看了一眼早就褪的服，撅起小嘟囔道，“那去哪裡？到都一樣，沒意思。”

和顧承章不同，家境優渥，需要漂亮的服，以及養人的脂。

顧承章嘆了口氣，很多人都喜歡把居掛在邊，但人啊，天生就群居了，一旦從人群中完全剝離出來，立刻就不適應了，甚至會發瘋。

再的風景也會看膩的，不是嗎？

顧承章搖了搖頭，隨手一撮，下一層泥垢。“有泉水，引的是地脈活水，溫度適宜，可以洗去這一塵垢。”

孟棠的臉卻“唰”地一下紅了，共浴？

顧承章走了幾步，回頭示意孟棠跟上，“走吧，愣着幹什麼？那地方很蔽，不會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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