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晴，繼續監聽，重點捕捉萊茵可能的通訊信號和艦隊部對萊茵威脅的反應。”

“柳菲菲，潛水一旦後撤，你留數人監視，主力立刻撤回，加強主樓防，重點搜捕趙山河！要快！”

“蘇芊芊，何護士，組織醫療隊，搶救傷員，安民眾，但要注意甄別，防止有人趁造謠或破壞。”

命令有條不紊，林奇知道，這脆弱的平衡維持不了多久。艦隊登陸部隊一旦確認煙霧無毒、部抵抗微弱，就會立刻轉變態度，萊茵的十分鐘時限也在滴答作響。趙山河在暗像毒蛇一樣窺伺。

他必須在這短暫的、用謊言和煙霧換來的間隙里，做出最關鍵的抉擇：是孤注一擲啟“B計劃”全員撤離，放棄經營已久的江城？還是利用黑風山基地，分兵固守，賭艦隊和萊茵互相忌憚不敢全力進攻？或者……還有第三條路，一條更險，但或許能一舉扭轉局面的路？

他的目，再次落在那張手繪的海圖上，落在“信標塔”廢墟和黑風山之間的那片海域，落在萊茵潛水出現又退的方向。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漸漸在他腦中型。

也許，真正的生機，不在固守，也不在逃跑，而在於……主出擊，點燃那個所有人都害怕的炸藥桶，然後，在炸的瞬間，火中取栗。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解決部的毒蛇——趙山河。

“報告船長！發現趙山河和老疤的蹤跡了！他們在頂層東側的舊檔案庫！那裡……那裡有個廢棄的通風井，通往樓外，但井口早就被封死了！他們好像在砸什麼東西！”對講機里傳來搜捕隊員急促的報告。

舊檔案庫？通風井？林奇腦中靈一閃！他想起來了，那箇舊檔案庫在洪水前是這棟建築的設備層之一，有個大型通風井道連接樓頂設備間和地下部分機房。洪水後機房被淹，井道下半截廢棄，但結構也許還在……

“包圍那裡！不要強攻！封鎖所有出口！等我過來！”林奇抓起槍，忍着上的傷痛，一瘸一拐卻速度極快地沖向樓梯。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趙山河拚命逃向那裡，絕不是為了找一個死胡同。那箇舊通風井，或許藏着連江城自己人都忘的、通往“生路”或者“秘”的通道。而這個秘，很可能就是趙山河敢於在此時發難、甚至可能與萊茵或艦隊博弈的底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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