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難民的湧，像一塊巨石投本已不平靜的水面，在江城部激起了層層漣漪。

碼頭上臨時搭建的隔離區人滿為患，近三百名面黃瘦、驚魂未定的倖存者在簡陋的帳篷里，空氣中瀰漫著汗味、藥味和絕的氣息。

何嘉怡帶領的醫療小組忙得腳不沾地，理着傷員和病患，蘇芊芊的後勤部則面臨著巨大的資調配力。食的配給、淡水的供應、衛生防疫，每一個問題都像箍咒，勒得江城不過氣。

林奇站在金融中心頂層的指揮室里，過厚重的防彈玻璃，冷漠地俯視着下方碼頭區的混景象。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冰冷的權衡，這些難民是麻煩，是負擔，但也是報源，是潛在的勞力，更是一面鏡子，反出“清道夫”在北方的肆和威脅的迫近。

“黑魚，審訊有結果了嗎？”林奇頭也不回地問道。

黑魚剛踏進指揮室，上還帶着海風的咸腥和一腥氣：“問清楚了，船長。”

他抹了把臉，眼中帶着疲憊和興織的芒：“分開審了十幾個頭目和看起來機靈點的，口供基本對得上。襲擊他們‘海鎮’的，肯定是‘清道夫’那幫水鬼！人數不多，大概二三十個，但裝備良，戰刁鑽，全是水下襲和夜間行，用的那種會冒煙的鏢，中者立撲。他們不僅搶資，還抓人，特別是年輕力壯的和有點技的，老人孩子……大多沒逃出來。”

抓人？林奇眼神一凜。這和之前“清道夫”襲擊江城巡邏隊、試圖捕捉活口的模式如出一轍。他們需要勞力？還是……有更可怕的用途？

“關於‘清道夫’的據點，有什麼新線索？”

“有幾個難民說，襲擊前好像看到過有不起眼的小潛艇在遠海活，但不確定。還有個老頭說，他兒子是鎮上的無線電好者，襲擊前晚上監聽到一段奇怪的加信號，來源方向大概是東南偏南，但容完全破譯不了。”

黑魚補充道：“另外，他們逃難途中，遇到過另一小倖存者，聽說更北邊還有個‘礁石堡’的據點，半個月前也被一夥‘水鬼’端了，手法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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