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安靜。”王涵評論道，與他想象中那種熱火朝天的巨型基地不太一樣。

“大部分設施都在地下，或者山部。”趙立堅解釋道，“地表只是口和必要的輔助設施。畢竟，我們‘種’的這枚太，還有點怕‘風’。”

這略帶黑幽默的說法，讓王涵和林翰都意識到，這裡的安保和保級別，恐怕比“龍脊”基地還要高几個數量級。

車輛開始減速，駛下高速，轉一條看似普通的省級公路，但很快又拐進一條岔路，路口的標識牌上只寫着一個模糊的地名。

岔路的路面質量極好，顯然是特別修建的。沿途開始出現不起眼的監控探頭和偶爾經過的、塗著荒漠迷彩的巡邏車。

“到了基地，一切聽從南宮卓總工的安排。”趙立堅例行公事地叮囑，“這裡的規矩，比你們之前待的地方都要多，都要嚴。不該問的不同，不該去的地方不去。”

王涵和林翰都點了點頭。他們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林翰忍不住又問了一句：“趙大校，南宮老師……他脾氣怎麼樣？”他對於即將見到這位傳說中的聚變領域巨擘，有些忐忑。

趙立堅角似乎微不可察地了一下：“南宮總的脾氣……跟陳老算是各有千秋。陳老是火炮，一點就着，炸完就算了。南宮總嘛……”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有點像咱們基地里那台老式水機，平時沉默，力上來的時候，是緩緩施加，但能把你碾一張紙。”

車輛最終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像是礦區口的地方停下。厚重的鋼鐵大門緩緩開，裡面是燈火通明、深不見底的隧道。

兩名穿着與趙立堅類似制服、但氣場同樣冷峻的安全人員上前，一不苟地核查了證件、進行了生特徵識別，甚至對車輛進行了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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