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面對的，不只是一個敵人？”

他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攥了手邊的扶手，指節泛白，語氣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激昂，只剩下理分析後的沉重。

會議廳，剛剛凝聚起來的決心，再次被現實拉。

那不是崩潰，而是被迫面對更殘酷的局面之後，重新收的意志。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輕易坐回去。

剛才站起來的那人，依舊站在那裡，他沒有再看眾人，而是盯着那兩條同時近的軌跡，像是在審視自己的命運。

隨後，他忽然笑了一下，說道：“好啊，來得越多越好。”

他的笑容並不輕鬆，角的弧度甚至帶着一點僵，但那種笑意里，卻出一種徹底放開的意味。

像是已經不再去計算得失。

“反正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多一個一個，也沒什麼區別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反而顯得異常平靜。

有人苦笑了一下，說道：“你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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