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目不自覺地往遠偏了一下，神也多了幾分複雜。

“他們當年就是這麼的，我們後來也就沿用下來了。”他說著，又看了一眼那片層層運轉的刑場結構，聲音慢慢低，“要是沒有這樣一個存在，你告訴我，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的靈，是怎麼被統一拉到這裡來的？”

陳默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聽你這意思，你們現在這些說法，都是自己一點點推出來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帶着幾分調侃，眉微微挑起，顯然對這個所謂的“萬魂母”並沒有完全認同。

牛頭面靈聽了這話，明顯有些不服氣。他抬腳在地上輕輕跺了一下，那層如同般流的能量隨之盪開一圈漣漪。

“什麼瞎猜，這推斷。”他說得有些認真，語氣裡帶着一點較勁的意味。

他抬起手，比劃了一下，說道：“就像你們那邊那些牛頓的人，說蘋果往下掉是因為有引力。”

他說話的時候，還做了一個向下的手勢。

“靈既然會被拉到這裡，那肯定也有類似的東西在起作用。”他說到這裡，語氣反而變得理直氣壯起來，“我們把它萬魂母，有什麼問題？”

陳默聽到他提起牛頓，先是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這個世界的系會完全離現實認知，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能引用這種概念，而且說得相當自然。

這個細節讓他心裡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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