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抬腳，在腳下那層緩慢流的能量上重重踩了一下。

這一腳落下，暗紅的能量頓時盪開一圈明顯的波紋，像是被住的東西猛地掙了一下。

他盯着陳默幾人，說道：“你們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點？”

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不悅。

“我不是什麼‘東西’。”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語氣加重了幾分，“我是靈。”

陳默看着他，臉上的那點隨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從那凝實的魂結構到那張與其本幾乎融為一的牛頭面，目停留了片刻，隨後才開口說道：“你剛才沒有對我們手，說明你對我們沒有敵意。”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穩，像是在給出一個經過判斷後的結論。

牛頭面的靈聽到這句話，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笑意比剛才多了一點意味，像是有了幾分興趣。

“你倒是會看。”他語氣輕鬆了一些，隨即目重新落在陳默上，“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們這些活人，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他說這句話時，神明顯收了幾分，先前那點隨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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